金门大桥

金门大桥一早醒来,其实是不怎么舍得睡觉了。

熬过了一星期的绵绵细雨,让我不再迷信加利福尼亚是以好天气著称的。天果真放晴了,明澄澄的阳光,温柔的刷过整个湾区,眼前的山林和建筑水洗过了,干净得宛若新生,阳光能让一切不幸福的都看起来幸福,我不能再躺在床上了。

换上跑步鞋,我决定跑到金门大桥。

由住宿可以看见金门大桥,但真跑起来其实是“那么近这么远”的距离,沿着港湾跑,总能遇见形状各异速度不一的跑者,这样的好天气,不止适合跑步,做任何的事情也会觉得愉快的,除了工作。

被旧金山的阳光晒过,是一天最清爽的事情了。

一个小时之后,我终于跑上了金门大桥,来回跑一圈金门大桥是此次行程想做的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没跑过金门大桥,就好像没来到旧金山一样。跑上大桥时一点也不觉得累,然而金门大桥未必是合适跑步的地方,除了要和行人和自行车骑手抢道之外,大桥的6条车道是乌烟瘴气的输气管,肯定是旧金山空气最差的地方。如果没跑上金门大桥,我也不会说出金门大桥实在不是一个合适跑步的地方这样的话来。

另一座桥墩其实也只在几百米之遥,我能轻松的抵达并完成一天的壮举,但完成的满足感并没有大于放弃的遗憾。当时的我真想停下脚步,不是因为累了,而是不想让这事情有个理所当然过于完美的结果。在旧金山看了电影“When we leave”,女主角说:当离开的时候,我们总要为对方留下一个美好的东西。而我想离开前为这座城市留下遗憾。

停下脚步吧,在这样的城市我不想太快做完所有应该做的事,留下一些手尾下次回来收拾,我从第一眼看见它就有这样的想法。有时候正因为旅途中有不完美的回忆,我们才记得它。虽然都是放弃,但是选择放弃和被迫放弃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抵达完美前,戛然而止,刹车停下,我想因此我会更怀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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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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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保留了唐韵的京都,不断在提醒旅人古代中国之古雅与矜持,古京都的城市规划取材自中国长安众所周知,连日本朋友也问,若是如此,哪么京都对中国游客而言,岂非不具吸引力,因为眼所及处都是熟悉之景象,旅行是为了寻找非日常的生活,新鲜感是旅人的兴奋剂,而京都的飞檐灰瓦对中国人来说太熟口熟脸了。

 

我们现在很难想象如果京都没有中国会是何等模样,但经历了千年光阴,站在京都的街头巷尾,不禁会令人唏嘘:如果中国没有京都,又如何能为我们重播自己过去最美好的回忆,而它们都被京都小心翼翼的封存了起来。

京都的著名寺庙,真能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但这人山人海也是安静而井然有序的( 除非你遇见一些出游的小学生)。每一个窗口、小角落、墙角的竹篱,都那么不经意透着古意的淡淡趣味。京都人善于表达美,总能把日常之景及作息转化为干净简洁的画面,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巧夺天工,其实不然,这些千锤百炼的姿态背后都是努力和坚持,过于精致,或许会让你觉得很累,但总比安于粗糙好。

在京都,我是不情愿做一些游客做的事的,金阁寺和银阁寺就让它们留在美好的想象中。我更爱在大街小巷中无目的的闲逛,京都漂亮的街道很多,不少人家还有小溪依偎,溪水总是清澈,杨柳依依,小桥流水,白鹭驻足,游人凝望,特别是白川近鸭川一段,那条小路会轻易让人联想起丽江,只是少了千军万马和喧闹的游客。

京都是最适合走路的城市,特别是东山、岚山一带,就算做个舒国治所谓的“门外汉”,在门外张看,也觉得惬意。这几处景点云集,却不是单个儿存在的,寺庙和神社之间依旧有耐人寻味的寻常人家,一个转角,竟然还能遇见绿油油的稻田,的确没有一座城市能像京都一样,在昂贵的市区还耕耘着一亩亩的辛劳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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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最后

我算是喜欢跑步的,或许说得更准确一点,我曾经很会跑步。当兵时跑2.4公里,我总是班里跑得最快的一个,一声起跑,我就使劲了力气一样往终点直奔,我超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同袍,第一个抵达终点,然后看着落后者,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我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那些路过的风景模糊惨淡,当时我只顾着跑第一,什么都不比那重要。后来退伍后,我就很少跑步了,我从没享受跑步的乐趣,不需要跑的时候,我就不跑了。正如我们经常听见的故事,一个从小就被妈妈逼着练琴的小孩,等到长大后,拿完了所有的冠军,那钢琴成了家里最笨重的花瓶,没有人知道那美妙的咚咚琴声,其实从小就是恶魔的脚步声。

一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再次跑步,有选择性的跑步。到一些喜欢的城市旅行,发现用跑步更能感受到她的美好。在阿德莱德、在曼谷、在上海、在北京,我用慢跑的速度来丈量她们的长度和深度。

记得一次在巴黎,由住宿一直跑到香榭丽舍,经过塞纳河、罗浮宫,一小时的慢跑把巴黎的优雅全都记录下来了。搭地铁回住宿时,一带着小孩的中年妇女拦下我,问我中国大使馆怎么去,她只知道站名,却不晓得如何换乘。在迷宫一样的地铁隧道中,我把她领到月台,提醒她这里搭三站就是你的目的地了。那妇女一句英语也不会说,一只手紧紧牵住顽皮爱闹的小孩,另一只手中握着一张字条,写着勉强用汉字拼出来的巴黎站名。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总有一些人,他们的旅行,比我和我们的还要勇敢。我想她还是会顺利找到她的目的地,就算得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村上春树在《关于跑步,我想说的是》里说过,他的墓志铭将是:一个跑者,至少他跑到了最后。我是花了很多时间才领略到,跑步的乐趣并不在于跑第一,而是你跑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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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文章

和林其米在曼谷见面时,偶尔也谈谈电影,更多的是生活近况还有别人的八卦。
我们都喜欢亲爱的伽利略里面那个举牌子的细节。
聊起早报上的专栏,我说我很少去看已经发表的文章,也不知道编辑会怎么改,我写了的东西,我不会很在乎别人别人如何动手脚,除非是写了一些批评新加坡政府的小文章,我倒想看看把关的人如何阉割这些文字,后来他们还是把一些刻薄的句子删掉了,我知道你要删,我还是要写的。
但是林其米不同,他会反驳,说写了一封email,题为请不要随便删别人的文字,哈哈。
他永远是这样的。
 
 

 永远的偶像

文:林其米

  1995年,米兰昆德拉应《法兰克福评论报》的邀请为电影诞生百年专题撰写了一篇《这不是我的庆典》为他的旧爱费里尼辩护,因为他发现人们不再喜爱费里尼了,尽管费里尼曾经以他的电影造就了现代艺术史上的一个伟大时代。昆德拉说:我知道想象力的价值,因为对于费里尼的电影,我始终怀抱谦逊的崇敬之意。

  我也一样。费里尼和他的老婆朱丽叶玛西娜是我永远的偶像。

  当年费里尼拍完《扬帆》之后,有影评人问他:你下一部片子会拍些什么?他说:我不知道。但我希望自己能够让这些人——特别是女人——快乐。她们每次看完我的电影,总会有点沮丧但又充满期盼地喃喃重复:你为什么从不拍美丽的爱情故事呢?’”

  虽然残忍了一点,《大路》和《卡比莉亚之夜》也算是美丽的爱情故事吧?我会永远记得玛西娜在这两部电影里饰演的洁索米娜和卡比莉亚。紧张大师希治阁的名言至理:英格烈,这不过是一部电影罢了!像我们这些感情用事的影迷当然不会听得进耳。对我们来讲,《大路》不仅仅是一部电影罢了。下面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洁索米娜这个角色有多么深入民心。

  有一次,那时候费里尼和玛西娜还尚在人世,这对老夫老妻在罗马街头边走边聊,两个劫匪骑着一辆摩哆经过,顺手抢走玛西娜的皮包,玛西娜失声尖叫,费里尼则像罗马街头难得一见的袋鼠一样边跳边喊:打抢啊!打抢啊!打抢啊!迎面碰上一个警察,费里尼连忙上前求救,没想到警察先生耸耸肩说:我能做什么呢?你知道在罗马一天有多少个皮包被抢吗?

  第二天下午,费里尼看见一个长得很像安东尼奥尼电影里的角色的男人在他家外面看报纸,神秘兮兮的样子令人起疑。费里尼还发现那个男人手上的报纸拿倒反了。这时候,那个男人开口叫了一声费里尼的小名,老朋友一样:费费,听说朱丽叶昨天被打抢了。费里尼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朱丽叶不应该报警。那个男人压低了声音说道。费里尼勇敢地瞪着他:为什么不可以?那个男人也不甘示弱地瞪了费里尼一眼:你们还要不要那个皮包的?

  第二天,果然有人把皮包原封不动还给了玛西娜。费里尼和玛西娜这对老夫妻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没想到次日又收到一封信——我实在爱那票黑帮影迷,他们一定也非常喜欢《大路》这部电影——信上写着:

  请你原谅我们,洁索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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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星期的旅行

由不丹来到加德满都,由天堂坠入人间,人间并不完美,但胜在真实,混乱吵杂碰撞的声音和色彩,还有五花八门的贫穷,是有点不习惯了,但这才是我生活的地方,凡间什么都不值得留恋,除了真实的多元及多元带来的混杂。

什么是第三世界的城市,加德满都做了精彩的示范,对照之下,不丹反而有点假,在不丹的10天,由酒店窗口望出去的风景都美得叫人心动,我应该用这样庸俗的句子吗?但往往庸俗才是最有力量和直观的,它能马上挑起你的遐想,正如传统的明信片。况且,这世界大部分的事物都是庸俗的,因此我们对庸俗有一定的鉴赏能力,反而失去了辨别好东西的能力。我知道这不是真实的不丹,如果你有时间和不丹人聊天,所谓的最快乐的国家,其实有很多的苦水。不丹为世人塑造了一块人间乐土,但当地报章上说的都是社会问题,比如失业率高涨,监狱甚至客满为患。

 

在射箭场和一个校长聊天,校长到过新加坡考察,对我国的教育赞不绝口,新加坡和不丹的经济结构有点类似,国小资源少,加上同时用双语教学,因此不丹人大多懂得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却也同时面对母语水平低落的问题。我说新加坡的教育制度很残酷,而且是精英制度,把最好的资源保留给一小部分人,而这部分人口其实只是懂得考试的人口。

 

 

不丹就是不要步加德满都的后尘,才制定了限制旅游人数的政策。所谓的限制其实只是抬高了旅游的费用,现在已经是250美金的每天基本消费。话虽如此,游客还是趋之若鹜,不丹境内也不断建造新酒店,顶级酒店们频频来选址,四季和Oberio据说都有意思,Como打算开多一家,Taj已经在首都开了一家楼高6层的新分号,突破了首都的天际线,这是首都最高楼,在不丹的楼高限制为3层。导游说,Taj的投资者是皇室成员,很有关系。

 

不丹的故事,我想沉淀一下,以后再说。

 

    加德满都是来过的地方,现在想起来, 15年前的事情了,我几乎什么都忘了,15年来,这城市并没有变得越来越好,反而越来越可怕。这是一个每天晚上都要断电4个小时的城市,很多人就生活在垃圾堆里,我不想看这样的城市,所以就决定离开,换了机票,提前回曼谷。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应该来曼谷了,房间都在打折,连Met bkk也卖600元一间房,创下了史上最低,酒店的服务员都穿川久保玲,我特别喜欢酒店供应的洗浴用品,Como Shambhala的系列,洗完澡马上清醒过来,谁用了都会喜欢。

 

现在也正是曼谷大减价,Greyhound都打了对折,于是一口气买了8件,这是我最喜欢的泰国设计师,低调的样式总有一些出其不意的细节。我喜欢Soda(另一个泰国品牌)的夸张,但那衣服我暂时还没有勇气穿在身上。

 

在曼谷看电影,刚好上映今年戛纳的得奖泰国影片uncle boonmee,这导演(永远不记得泰国名字)的电影我从没错过,但也从来没看完,我怀疑是因为看DVD的缘故,其实就算是看大荧幕,我也睡了几分钟,总算是看完了,不了解,但是一些电影本来就不打算让你看明白的,超现实的情节却有很真实的对白,泰国人喜欢喜剧喜欢幽默,电影还是有些对白让人发笑。我最喜欢的泰国导演(还是不记得名字),记得他的黑老虎和大狗民,好看极了。泰国电影总能自成一格,有独特的叙事语言,不像这几年的中国电影,不是像欧洲片就是好莱坞,手法娴熟,但总觉得一切是熟口输脸的,少了原创的活力。

 

喜欢在泰国电影院看电影,电影播放前,还得全场起立进行一场国民教育,看一段歌颂泰王的短片,记得好像过去在台湾也是这样的,这短片拍得一般,倒是很喜欢其配乐,是泰国王室的主题曲,那么的温柔委婉像她的民族。

 

    不想在曼谷久留,就决定了北上Pai,这有山有水的地方我朋友极力推荐,后来也是因为一部泰国电影Love in Pai才激发了我的兴趣,Pai是近年来东南亚最热门的目的地,很多泰国的广告人都移居到这里,开了不少漂亮住宿和有趣的咖啡馆。租了小绵羊,在山路水边无证驾驶的跑。

 

我这次旅行,没做任何的准备,没带上指南,我想把这场旅行当成一场试验,去到那里问到哪里,喜欢一家咖啡馆的老板,就问她哪里吃饭最好,那个景点你最喜欢,偶尔上上tripadivisor,信任他们的评价。脱离了指南,旅行一样好玩如果我们真的相信旅行其实是一场过程的话,那么看什么不在那么重要了。它正如公路电影一样,总有出其不意的惊喜。

 

 

Pai遇见一个奥地利女子,她去找了当地的神婆算命,我推荐她看一本有趣的书A fortuneteller told me ,觉得她会喜欢。她的背脊一直都有问题,莫名其妙的痛。神婆说,她前世的情人可能就骑在她的肩上,所以会觉得特别的酸疼。神婆估计也喜欢看电影,这情节怎么那么像我最喜欢的泰国鬼片‘shuttle”。

在网上看林其米的文章,马上写电邮给他说,你要来泰国了,因为电影确实在这里公映了。他回信说已经定了机票,我也决定马上改变行程,早点回到曼谷和他会合,虽然我得放弃先前定的酒店和机票,但能和好朋友吃一顿午餐,八卦一下,也觉得很值得,我喜欢任性的对待自己的旅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先不去想代价。

去曼谷前,在清迈中转的三个小时,特地去了Huen Phen吃饭,几年前来过恋恋不忘,这是清迈最好的餐馆(我个人认为,tripadvisor上评价也很高),供应十分地道的泰北菜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那是我三个星期的旅行来吃得最开心的一次了。

 

我在曼谷了。明天就回上海。

 

 

 

终于,以及应该

文:林其米

我会永远记得2010523日星期日这一天。

这一天早上,在曼谷的心脏地带,数以千计的志工齐心合力收拾这次暴动的残局,那时,有谁会料到当天晚上,在地球的另一边,在法国南部那个每年五月都会花枝招展地活起来的城市,泰国导演“阿皮擦碰”(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会以新作《文米叔叔记得他的前世》(Uncle Boonmee Who Can Recall His Past Lives)摘下康城影展金棕榈大奖。

那些因为这次暴动伤心难过的泰国朋友,在获悉这个消息的那一刹那,都会感到欣慰吧我想。所以当天晚上上网得知这个喜讯的第一时间,我马上写了一封电邮给定居在泰北一个山城的小小——我还记得我们聊起“阿皮擦碰”以及其他的泰国电影时,眼睛都会发亮,虽然我们相识不到半天。

而且,小小跟“阿皮擦碰”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小小离开乌烟瘴气的曼谷之后,在泰北那个名叫“Pai”的山城租了一块小小的地皮,搭了一间小小的木屋,开了大大的窗户,然后开始做起生意,卖泰式冰奶茶,卖蓝莓挞,卖自己印制的T恤和明信片,店名就叫做“小小的店”。有一年冬天,小小在村里的夜市摆地摊。有个顾客发现她设计的一款T恤,十分喜欢。“这是我在这里看见唯一没有印上Pai这个字的。”他说。小小眼尖,马上把他认出来了——啊啊啊,“阿皮擦碰”!!!后来,小小高高兴兴地把这件T恤卖给了她的偶像——是的,我没有打错字,是卖给他,不是送给他,而且没有减价。(生活艰难啊。)

得知“阿皮擦碰”摘下金棕榈的那一刹那,我的第一个念头是:“终于。”第二个念头是:“应该。”

光是在泰国,我认为绝对有资格摘下金棕榈的,就有三个——除了“阿皮擦碰”,还有以《老虎头上结情疤》和《大狗民》让从小被泰国鬼片吓到大的我对泰国电影另眼相看的韦西沙赞那庭(Wisit Sasanatieng),以及凭《69两头勾》和《走佬唱情歌》享誉国际的彭力云旦拿域安(Pen-Ek Ratanaruang),虽然他们仨的才华并不需要任何奖项来肯定——三个都是泰国最原创的电影人才,一站出来就足以让许多世界级导演脸红。

三人之中,“阿皮擦碰”的电影最晦涩难懂,对一般观众来说。泰国文化部(!)有个无知的高官曾经这么说过:“没有人要看阿皮擦碰的电影。泰国人要看的是笑片。我们要的是笑声。”有这样一个审死官在文化部操纵泰国电影的命运,难怪“阿皮擦碰”要成立一个解放泰国电影的运动,并在国会大厦前集会抗议。听说韦西沙赞那庭和彭力云旦拿域安也到现场支持“阿皮擦碰”,我很感动。

我不知道《文米叔叔记得他的前世》会不会在泰国公映。“阿皮擦碰”也不知道。(他上一部作品《世纪症候群》就被列为禁片,因为他拒绝电检局的阉割。)如果这部电影在泰国公映了,请你通知我一声,我会马上飞去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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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丹

在曼谷两天,第一天玩到凌晨5点,隔天还得起早,朋友多年没来过曼谷,带她做当地人的船在小河道中穿梭,避开曼谷可怕的交通,感受这座我最喜欢的东南亚城市。

 

当晚还和刚认识的韩国朋友E一起吃饭,然后玩到凌晨三点,4点半赶去机场,飞往不丹。

两天里才睡了5个小时。累死。世界很小,人的缘分很奇妙,E也住在上海7年了,但竟然在曼谷认识。

 

飞机停在印度的锡金,半小时变成六个小时,因Paro下暴雨,登机时,我还是不确定是否能顺利抵达不丹。飞机师通过广播说:现在天气虽然好转了,但还是不那么乐观,言下之意,降落不了,我们可能需要折返回印度。

 

25分钟的飞机时间,越过群山重林,抵达时,飞机在低空中做了几个夸张的拐弯,终于降落这个据说是全世界最危险的机场。

 

每次安排不丹的行程总是一波N折,现在终于抵达了。

 

接待的导游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我们得开四个小时的车才会到首都以北的住宿。

 

一路都有风景,虽然是雨季。云朵细细长长的手指,缠绕嫩绿山峦,几个结实的传统民居散落在山头和山腰,和印象中的一样。

 

 

不丹以幸福指数闻名于世,虽然我们都会怀疑这所谓的幸福指数到底有多少是出于政治宣传的需要。逢人就问,你快乐吗?你相信快乐指数吗?或许快乐和幸福,本来就不堪多重思考,当你在思考自己到底快不快乐,那么你的快乐也有限。

 

 

晕车的人都不应该来不丹,离开首都后的路都极其难走,坑坑洼洼弯弯曲曲,加上司机开得快,但一路都有风景,大山大河,是满目青翠,穿梭于山谷间,总有一条哗啦啦的河,不丹人不能随便砍树,砍一棵要种三棵来抵,每年还会有植树活动,所有的学校、政府机构、私人企业都得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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